言论的重量
世上的话,大抵有两种:一种是说给人听的,一种是说给自己听的。可如今听得多了,竟分不清哪一种更虚伪。
第一桩事,是那「歌功颂德」的文章。写得极好,好到没有一丝人的气味,仿佛出自机器之手。它们不是写给读者看的,是写给检阅者看的。读者不过是顺带的观众,鼓掌是他们的本分。
第二桩事,是那「沉默」的妙用。会说话的人渐渐少了,会看眼色的人却多了起来。这倒也并非全是坏事——至少,人们学会了用沉默来保存自己。只是我总在想:当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,那些该说的话,又由谁来说呢?
第三桩事,是「调研」二字。如今到处都讲调研,讲数据,讲结论。可调研若只是为结论寻一个体面的注脚,那与未调研又有什么分别?
我并非主张人人都要喊叫。喊叫太多,也就成了噪声。只是希望,至少留一扇窗,让风吹得进来,让话有一句算一句,落在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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